在美国,看见民主本来的样子-猫腻儿
所有探讨民主本质的著作中最优秀的一本。

题图来源:Maira Kalman, And the Pursuit of Happiness

达尔文乘小猎犬号前往加纳帕克斯群岛,探寻生物演化的奥秘,归来写就《物种起源》;1945年的俄罗斯之行,让以赛亚•伯林看见,冰天雪地中也有火热的“苏联心灵”;托克维尔,则在25岁时旅行美国,在十个月的深度考察中,发现了这个国度日常生活之下不动声色的伟大。

一本《论美国的民主》,周详地审视了新大陆时代的美国民主制度,以超越时代的真知灼见阐述了民主的是非利弊。《纽约时报》如此评价,没有一本外国观察家关于美国国家制度以及文化的书可以与此书媲美。

没有履痕处处,怎有所思所想?《论美国的民主》绝非一般的旅行手记,翻开它,看看在一个来自革命动荡时期的法国的年轻人眼中,美国代表了怎样一种可能性?

在美国,看见民主本来的样子-猫腻儿

美国总统也为了领取薪水而工作

在美国,各种职业有些比较辛苦,有些比较轻松,带来的收入也高低有别,但是却从来没有贵贱之分。一切正当的职业都是高尚的。

在没有世袭财富的民主国家,为了生存,每个人都要劳动,或者依靠自己劳动带来的积蓄,或者依靠父母的劳动而生活。劳动就如同人生必要、自然和正当的条件,劳动的观念深入人心。

在民主国家,劳动非但不可耻,反而是光荣的。在人们的观念中,对劳动的评价不是否定的,而是肯定的。美国的富人认为,他们之所以利用闲暇来经营工商业或者承担某些公共义务,是迫于舆论压力。如果自己的一生只用来享受生活,在公众眼中一定形象欠佳。正是为了逃避这种劳动的义务,很多美国富人来到了欧洲。在欧洲,他们发现了贵族社会的残余,这种残余仍旧以悠闲的生活为荣。

在美国,看见民主本来的样子-猫腻儿

《唐顿庄园》剧照

平等不仅使劳动重新得到尊重,而且提出了靠劳动致富的观点。这一点足以解释美国人对于各种职业的看法。

美国的仆人并不会因为自己在工作而觉得没有尊严,因为身边所有人都在工作。他们也不会因为要领取薪水而觉得降低身份,因为美国总统也为了领取薪水而工作。总统为发号施令得到报酬,而他们则为尽职尽责得到报酬。

结社,让民间的声音不孤立

我第一次听说美国有十万人发誓不饮烈酒时,我以为那是玩笑,不是认真的。我一开始不理解这些戒酒者为什么不一戒到底,干脆在家里喝水就行了。

后来我才明白,这十万美国人,有感于身边酗酒之风日益横行,决心为戒酒事业提供支持。他们这样做,就像一个大贵族穿戴简朴,以号召普通公民摒除奢侈。可以想见,如果这十万人生活在法国,每个人会分别请求政府严密监察整个国家的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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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禁酒协会”(American Temperance Society)

美国的居民只要有人产生了一种意见或观念并准备向世人宣传,就会四处寻找同道,一旦找到了就会结社。这时候,他们不再是孤立的个人,而是一股人们远远就能瞥见的强大势力。他们的行为会给人们树立榜样。人们愿意倾听他们发出的言论。

在我看来,再没有什么比美国的知识和道德性的结社更值得我们注意。美国人的政治结社与实业结社最容易被我们注意到,而其他性质的结社则往往被我们忽视。就算我们注意到,也很难理解,因为我们法国没有类似的结社。但是我们应该承认,这类结社对于美国人的必要性,丝毫不亚于政治和实业的结社,甚至更为必要。

在支配人类社会的一切法则中,有一条似乎比其他的更准确也更清晰。那就是:要使人类保持文明或走向文明,就必须发展结社的艺术,使其随着平等的深入而不断完善。

物质诚可贵,自由价更高

也许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的懒汉少于美国,也没有哪个国家的人比美国人更热烈地追求物质财富。如果说美国人追求物质享乐的激情是强烈的,但至少并不盲目。理性尽管不能削弱这一激情,却能够对它加以指引。

一个美国人在谋取私利的时候,就好像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而在他投身公共事业的时候,又好像把私利忘得一干二净。他一会儿表现得无比自私贪婪,一会儿又表现得那么舍己为公。照理说,人心是不能像这样分裂的。美国的居民以同一种强烈的激情时而去追求物质财富,时而去追求自由,给人感觉这两种激情在他们灵魂的某一处是合二为一的。确实,美国人将自由视为获取物质福利的最佳工具和最大保障。他们在自由中追求物质福利,也依靠物质福利来追求自由。因此,他们不认为参与公共事务不是他们分内之事。相反,他们认为最重要的事是由自己来选举产生一个政府,这个政府必须能够帮助他们获取财富,同时也不妨碍他们安宁地享用已经获得的财富。

在美国,看见民主本来的样子-猫腻儿

《新闻编辑室》剧照

“我承认,在美国我不止见到了美国,我要寻找的,是民主本身的样子,想要知道它的喜好、特点、偏见和激情。我想要认识民主,也只不过是为了至少可以知道它有什么值得我们期待,又有什么会让我们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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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探讨民主本质的著作中最优秀的一本”

傅雷翻译奖获奖作品

王焱撰写万言导读

《论美国的民主》

作者: [法]阿列克西•德•托克维尔 译者: 曹冬雪

出版年: 2012-10

定价: 24.8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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